葉似錦的聲音中透著說不出的冷意,那老頭兒和老太太都聽見了,身體不由自主都顫抖了一下。
老太太看了一眼老頭,剛想說話,老頭兒就在那邊哼哼唧唧起來。
她連忙站起身跑了過去。
老頭兒聲音打著飄:“天理難容天理難容,我還是死了算了。”
這演技實在是拙劣,盛肆拉著葉似錦轉頭就走。
那些村民還想圍上來,看到盛肆幾個黑人保鏢,腳步都停住了。
他們是來當群演的,可不是來賣命的。
葉似錦上了車,外麵那老頭兒老太太還在哭,她皺著眉問盛肆:“那人幹嘛要這麽做?”
不管是誰都看得出這些人手段的拙劣,那個人這麽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麽?難道就是為了製造輿論危機?
“你不用管,我會幫你處理的。”盛肆溫和地說。
葉似錦放下心來,她要操心的事情很多,沒必要把心思放在這老頭兒老太太身上。
盛肆辦事情果然讓人放心,第二天,葉似錦也沒有在新聞上看見昨日的事情,甚至連一個事故處理的電話都沒有。
但是短時間內她是不敢再自己開車了。
早上又是盛肆的司機過來接,葉似錦上了車才發現盛肆也坐在裏麵。
這倒是讓葉似錦覺得意外。
盛肆最近據說有個大項目,照理說應該忙的腳不沾地,怎麽有空來接她。
剛想問,就見盛肆冷著張臉:“路文修去葉氏了。”
“路文修?他來幹什麽?”問出這句話,葉似錦才反應過來她已經和路文修達成了合作。但是這不是很正常嗎?
葉似錦小心翼翼看向盛肆,突然覺得心情很是愉快。
在她的印象中,盛肆一直都是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人,但是在她麵前,盛肆總能刷新以往她的認知。
“你是不是吃醋了?”
葉似錦問出這句話就差點咬了自己的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