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錦,昨晚……”盛肆剛要說話,就被葉似錦打斷:“鄒小姐遠道而來,晚上一起吃個飯吧。”
鄒詩文沒想到葉似錦會邀請她吃飯,當下就是一愣,然後看向盛肆。
葉似錦也看了一眼盛肆,笑道:“怎麽,難道鄒小姐嫌我礙事,隻想跟阿肆去?”
鄒詩文被葉似錦這麽夾槍帶棒地一說,臉上的笑就有些勉強了:“盛太太這話是什麽意思?”說完,還對盛肆說,“阿肆,我真沒這個意思,盛太太誤會了。”
“既然不希望我誤會,那就不要說那些模棱兩可的話,做那些讓人誤解的動作。”葉似錦微微一笑,“阿肆,走吧。”
鄒詩文被葉似錦說得滿臉通紅,她站起身來,理了理自己的頭發:“我就不去了。阿肆,之前跟你說的事情你考慮一下,我希望你能支持我的決定。”
說完,對著葉似錦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
一時間,房間裏隻剩下了葉似錦和盛肆。
氣氛有些詭異,葉似錦見盛肆動了動想要說話,搶先開了口:“你能解釋一下,那張照片的事情嗎?順便說一下鄒詩文拜托你什麽事情。”
說完,她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這麽跟盛肆說話是頭一次,葉似錦表麵平靜,心髒卻快得要從胸腔中蹦出來。
盛肆走到她麵前,沉默了一下,說道:“我也是昨天晚上才知道她回來了。”
葉似錦“嗯”了一聲,起身往外走。
盛肆拉住她:“似錦,我和她什麽都沒發生,隻是她跟我說車子拋錨了我才去找她的。”
葉似錦看了他一眼:“車子拋錨了不是有保險公司?為什麽要你去?”
盛肆從來就是個冷言冷語的人,若是換成別人,別說去幫忙,就是理都不會理。從這裏就能看出他對鄒詩文的不同。
想到這裏,葉似錦覺得喉嚨口一陣陣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