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為盛陽的手上抓著她難以見人的把柄,當年的鄒詩文才會想著逃離。
那個時候母親早逝毫無依靠的盛肆能給她什麽?甚至連幫她洗刷屈辱的能力都沒有。
想到這裏,鄒詩文掩麵痛哭起來。
半晌,她又拿出了手機,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一下,撥出了電話。
“伯父,我本來不想打擾您的,可是阿肆他……”
盛肆難得準備下廚做飯,這段時間他找了個五星級酒店的廚師跟著學了一段時間,自我感覺良好到要去開飯店。
葉似錦坐在客廳,就聽見廚房裏丁零當啷的聲音,默默拿出了手機。
門鈴響了起來,葉似錦皺了皺眉:“這麽快?”
一打開門,鄒詩文扶著盛老爺子站在門口,兩人的身後更是烏泱泱地站著一群人。
盛老爺子上下打量了一下葉似錦,皺了皺眉,沒等葉似錦說話,直接進了房子。
“阿肆呢?”
葉似錦把那一群警衛關在門外,跟著盛老爺子進了房子。
“爸爸,難道沒有人跟您說過進房間要先脫鞋嗎?”
盛老爺子一下子黑了臉:“我進我兒子家還要你說?盛肆呢,他去哪裏了?”
“似錦,誰來了?”
隨著盛肆的聲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看向廚房門口。
盛肆穿著圍裙,戴著一頂廚師帽,雖然還是很帥氣,但是在看慣了盛肆西裝革履的盛老爺子和鄒詩文的眼中,這個樣子簡直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盛肆,你這像什麽樣!”盛老爺子氣得把拐杖敲得直響。
盛肆掃了他一眼:“別把地板敲壞了,很貴的。”
“阿肆,你怎麽能這麽跟伯父說話!”鄒詩文在邊上說。
“鄒小姐還真是把自己當盛家人了。”葉似錦站在一邊淡淡地說,然後看向盛老爺子,“爸爸,不知道的還以為您是帶著鄒小姐來捉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