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優雅消失了,眼睛裏隻剩下滔天翻滾如濃漿一般的恨意,眯著眼盯緊陰思慕:“你該慶幸你身上流著悅軒的血,要不然我豈能讓你在m國活下來!”
提到m國,想起那些不堪而黑暗的過去,陰思慕眉頭緊鎖,瞬間反應過來,她在m國差點被人打死……
“那些人是你安排的?”陰思慕皺眉,不由脊背發寒。
“是我!見到你我就會想起陰薑黎,我就會想起我是怎麽被她毀掉一生,離開心愛的男人的。不妨跟你明說,我不僅僅找人打了你,而且你十五歲那年叫程烈將你接回來,還有那晚發生的事兒,也是我叫程烈做的,但是我唯獨沒有想到你那麽狠,沒叫程水占到任何便宜。”
“眼看著在國內沒法對你動手,我就叫程烈將你送去國外最混亂的m國,那裏沒有人會管一個無名無姓的人,正好方便我動手。”
“我叫人把你打個半死,原以為你活不過來了,沒想到你命硬,都那樣了竟然還能活下來。”
“那不叫我命硬,那叫命不該絕!不然我又怎麽能好端端坐在這裏看你愛而不得氣的發瘋發狂呢,好看,真好看!”陰思慕拍手叫好,鳳眸如冰,揚了揚下巴:“接著說,還有什麽是我不知道的。”
“你不知道的?”張權勾起唇角,輕蔑的看著她:“你不知道你母親實際上是受君寒的命令故意接近你父親,騙取他的感情從而幫他偷取f—rule的機密,你不知道你母親和君寒暗度陳倉,私下曖昧,最後殺了你父親!你不知道現在的首富君寒二十年前隻是江南街道上一個藉藉無名之輩,若不是你父親賞識他,他不會有今天!什麽狗屁君氏財團,都是從你父親那裏偷的!”
“哼,”張權冷笑,胸口上下起~伏著,“後來我竟不知道你舅舅把你送給了君寒做兒媳,你們母女倆真是上趕著下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