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程水用最後一絲力氣抬起手臂指向君若瀾,“殺我,殺我犯法。”
君若瀾笑了,桃花眼裏全是肅殺:“我就是王法,你犯了我的法,就是死罪。”
程烈手臂徒然跌落,君若瀾冷冷的移開眸,對saw說:“處理幹淨,不要留下一絲破綻,這裏的人害怕這些。”
“是!”
殺我開開門叫了幾個人進來處理現場。
……
Saw 推他回到房間裏,saw要離開的時候君若瀾告訴他:“這段時間我不希望被人打擾,別叫靠近這個房間。”
“是。”
接受命令的時候saw轉身出門的腳步有所遲疑,但最後還是點了頭。
不僅是因為上司的命令,更是相信眼前這個坐在輪椅上的男人曾是多年出生入死的兄弟。
隻有在關上房門出來的那一刻,saw臉上的表情才全都凝結,腳步也變得沉重。
君若瀾從輪椅上站起來,開啟了那扇隻有他一個人知道的秘密通道,一麵牆進與出,是兩種不同的人生,不同的使命。
夜深了,saw廊簷下抬頭看向樓上滅了燈光的房間,他知道他離開了。
Saw雙手插在口袋裏,牽強的笑了笑。
黑夜把他眼裏所有的情緒都隱藏了,他笑是因為感覺時間久了,自己也被同化,就以為他們隻是單純的上司與助理的關係。
卻忘了,他是羅刹王。
渡口酒吧當君若瀾慢條斯理的看著程水痛苦掙紮,然後道出自己的身份,他如被人當頭一棒。
是啊,他們本不屬於這個國家,如何能在這個國家過上平穩的生活?
也或許可以,可以用主子君家大少爺的身份平安度過一生。
可誰叫那個叫程水的男人犯了他的忌諱,動了他心頭上的人。
他的記憶裏,起初以為羅刹王對火凰隻是上司對部下的欣賞和惜才,如同他對他一樣。
但不知道從什麽時候‘梟鷹’開始在羅刹王的一聲令下間隻為‘火凰’一人保駕護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