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巴一聲,胡東海的手腕脫了就。疼的他吱哇亂叫!
“你他媽到底是誰!保鏢,保鏢去哪兒了?”
陰思慕瞥了眼昏倒在門口的兩個人,笑問:“你是說他們?那對不起,已經被我打昏了,你指望不上!”
“你,你到底是誰?”胡東海臉色鐵青雙腿忍不住的顫抖,不僅是他,屋子裏的那幾個投資人也一樣,驚恐的看著屋外的男人。
陰思慕嘴邊掛著一絲沒有溫度的冷笑,抬腳一腿,胡東海就飛出幾米遠。又跟著過去揪住胡東海的衣領,盛怒之下不看眉眼的揮了數拳打在他臉上。
手酸了才顧得上問他:“力道還可以嗎?”
胡東海已經被打的鼻青臉腫鼻血橫流,拱手求饒道:“饒命啊,求求你饒了我,饒了我!”
“饒?晚了!他媽老子最恨打女人的男人!”又是一腳。
這一腳直接踢得胡東海肥碩的身子撞碎玻璃門,飛到陽台上被欄杆又給彈了回來。
噗的吐出了一口血。
陰思慕回頭瞥到縮在牆角裏衣衫不成瑟瑟發抖的廖晴,把身上的外套脫下來扔給她:“穿上!”
廖晴接到衣服,看了男人一眼,燈光下的男人全身泛著寒意,下顎線緊繃,五官冷漠卻很立體。給她一種很高大很有安全感的感覺。
她不敢再想別的,趕緊套上他給的衣服。
樓下依舊熱浪滔天,樓上卻人人自危。
還不等陰思慕開口,那位李先生就先開口求饒:“今天的事兒跟我們沒關係都是那個胡東海叫我們來的,隻要你放過我們,要多少錢我們都給。”
錢!
陰思慕眼睛亮了,轉身沉著一張臉朝說話的李先生走過去,居高臨下的開口:“掏出來!”
李先生:“.…..”大腦當機ing。
陰思慕垂眸盯著他,從鼻孔裏哼出一聲來:“怎麽還要我親自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