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慕兒適時開口:“若瀾,我真的不知道我是哪裏惹到這位陰先生了,他剛來就打傷我身邊人,是不是在警告我些什麽?”
君若瀾臉色一沉,看向薑瑩瑩問她:“那部片子不是你給廖晴接的嗎,她既然已經換了經紀人,為什麽還要拍?”
好在他還不是一個糊塗的人,一眼就能看到問題的所在。
搓到痛腳,薑瑩瑩神色一慌:“那個……是之前簽訂好的,如果不拍的話就要付違約金。而且這也是廖晴自願的,我並沒有逼她呀!”
“是嗎?”這時候病房的門突然從外推開,三人尋著聲源望去,隻見陰尋陰森森站在門口。
薑瑩瑩的臉當即就白了……
陰思慕手上提了個果籃,走進來。把果籃放在床頭櫃上微微一笑:“薑經紀人,聽說你住院了,我特地過來看看,怎麽樣好些了嗎?”
薑瑩瑩一時間被噎的啞口無言。慌慌張張的抓住柳慕兒的手求助:“慕兒,君總麻煩你們為我做主,凶手就在眼前!”
陰思慕嗤笑一聲:“凶手?你是死了還是殘了?”
“夠了陰尋!”君若瀾忍無可忍,“瑩瑩是星皇的老人,你才來一天就把人給打了,你想幹什麽想上天嗎?”
陰思慕根本就不鳥這冒牌貨,盡管這冒牌貨接受過很好的氣質修煉,但假的就是假的,是從骨子裏透露出來的跟不上脾氣的刁民感。跟她家那位正主兒比起來差遠了。
“君總我不想上天,我今天來是來還原事情真相的,”陰思慕說著鳳尾掃過**某人,“免得某人惡人先告狀,倒打一耙,壞了星皇的規矩。”
“我看混淆視聽的人是你吧?瑩瑩已經被你打的住院,人證物證具在你還有什麽好說的。”柳慕兒站起來亢奮的說著。
“別急啊。”陰思慕不看她,目光移開看向**的人,嘴角揚起幽幽開口:“薑瑩瑩,在我之前你帶了廖晴五年,想必她家裏的情況你一清二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