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那麽生氣就是因為方婉瑜惹了你?”他問。
“是。”
“那現在消氣了嗎?”
陰思慕笑了一下:“消了,我送了她一塊綠色的表,她又不是豬,應該知道是什麽意思。”
他不關心這些,問她:“她說你什麽了?”
陰思慕冷笑一聲,支著頭:“她說我娘家沒人,沒依靠。嫁到你們家還得靠你們的施舍過活。”
聞言,君若瀾皺了眉,心抽抽的疼。
沒聽見他聲音,她還以為他把電話掛了,拿下來看了眼還在通話中。
“君若瀾?”她喚了聲。
“我在聽。”
“哦。”陰思慕點點頭,開口試探:“你打這通電話不是來跟我興師問罪的吧?”
君若瀾:“為什麽那麽想?”
陰思慕想了想:“就是覺得嘍,君沫淵是你親弟,方婉瑜又是你弟妹,萬一你心裏的天平偏向親情那邊,向我發難,把我趕出家門什麽的。我一個人多可憐當真就成了無依無靠的了。”
Saw從後視鏡裏看了她一眼不知道她究竟可不可憐,但那說話的聲音卻真透著一股可憐和無力。
Saw搖了搖頭心道:“大少爺,您這回可真是栽了。”
“你覺得我不會護著你?”君若瀾摳緊扶手,這該死的不信任!
“說不定。”
氣死他算了!
君若瀾深吸一口氣開口:“陰思慕你聽著,誰都沒有你陪伴我的時間長,”這句話算是給她一顆定心丸,而後手機換到了另一隻手上,看著窗外的天空,眼神確定:“我的往後餘生都在你手裏,婉瑜是沫淵的妻子,他會護著她,你也是我的妻子,難道我不會護你嗎?擔心的優點多餘!”
陰思慕點點頭嘴角的笑快溢了出來。但是她立馬反應過來:“婉瑜?君若瀾你叫的可真親切啊!你個大豬蹄子還說你會護我!你叫她婉瑜,怎麽不聽你叫我一聲慕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