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寒這下終於對小兒媳婦大失所望:“你現在還有什麽好說的。有市無價的表送給你,你卻說你大嫂她在羞辱你,方婉瑜你腦子裏裝的都是些什麽東西?”
“爸,不是這樣的。”方婉瑜這下慌了,“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她看向躺在病**的陰思慕,想要開口求情,卻沒了膽量。
什麽?
陰思慕給方婉瑜的那塊表竟然是百達翡麗的百年限量款?
戴妮珊現在才反應過來。
“百達翡麗的限量款,那是有錢人都買不到的,陰思慕你哪來的那麽多錢?”戴妮珊質問的聲音在這個時候不合時宜的響起來。
陰思慕看了她一眼,冷笑道:“媽是不是真的覺得我沒錢,吃穿用度都要靠夫家施舍?”
這話說的諷刺,連君寒的臉都掛不住了。
“你給我住嘴!”君寒大怒,“你和你的小兒媳婦在這件事情上都有錯,尤其是你,給我像思慕道歉!”
“憑什麽,我是她婆婆。”戴妮珊反抗道。
陰思慕苦笑:“我不需要你們道歉,請你們出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對了,二弟妹,麻煩你把我送給你的那塊表還回來。”
“都出去吧。”君若瀾看她的臉色實在蒼白,發話了。
病房裏的人陸續離開,隻剩下君若瀾一人。
陰思慕回頭看了他一眼,問:“你不走?”
君若瀾語氣裏帶著溫怒:“從昨晚開始你就知道方婉瑜給你的那碗湯下了藥,卻裝作不知情的喝下去,後半夜發作你又不肯吃藥活活挨到天亮,為的就是現在這一出。你要報複竟連自己也搭進去,沒有人比你更狠了。”
陰思慕抬起鳳眸看向君若瀾笑了起來:“那也不及你,我自以為瞞過了所有人,卻還是叫你看穿了。我早就說過,不會等方婉瑜向我揮刀過來,才反抗。是她自己作死,與我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