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兒童福利院待了大半天,午覺也沒睡,他感到有些疲憊。
這身體也真是嬌貴得很。
宿舍裏幾人見他麵色有些倦也都自動禁了聲,顧相躺在**短短的睡了一覺,才覺得身上輕鬆了許多。
一個多星期過去。
日子和往常一樣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第一學期的大學生體育健康測試隨之而來。
每個班都已經安排好了固定的教練,教練大多也是從體院過來的學生,負責監督大一新生完成體測。
通知發到官方班級群裏,一時間私底下說什麽都有。
話音最多的就是為什麽上了大學還是不能擺脫體測這種萬惡的資本主義產物。
晚自習下課後。
白空一臉憂愁的坐在宿舍的椅子上發呆,看起來像是遇到了解不開的難題。
盧帆偉有些疑惑:“小白,你幹什麽呢,都擱這坐了得有一小時沒動過了吧?”
“嘖。”他繞著白空轉了兩圈,“稀奇啊……”
白空蔫蔫嗒嗒的抬頭:“要體測了。”
“是啊,體測不是很正常?我記得初中開始全國統一的都要測啊。”
白空臉色更差了。
吳及正好推門進來,聽到盧帆偉這句話樂了,走到他們跟前扯了把椅子坐下。
“這你就不懂了吧,你看咱宿小白這體格,一看體育就不好啊哈哈……”
“啊,是嗎?”盧帆偉有些不確定的打量著白空。
白空不好意思的笑笑:“我…我這麽多年了,體測一千就沒及過格。”
倆人不在意的擺了擺手,吳及安慰似的說:“害,沒事兒,我聽說教練們挺善良的,都會算過的。”
“真的?”
“我覺得應該是吧,曆屆體測過的學姐學長們都是這麽說的……”
同樣有些煩的不止白空,還有顧相。
顧相都不能說是煩了,他整個人簡直要躁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