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懂。”沈卿漫不經心的搖搖頭。
他不知道該怎麽安置心裏這些小情緒,心悅的人就在身邊他卻不能伸出爪子去抱抱他。
他喜歡上了一個很優秀很優秀的人。
“嗬,你倒是說說,我們有什麽不懂的。”
沈娜有些好笑,他哥對顧相那點兒心思除了他自己還沒看出來以外,在場人心裏都跟明鏡似的。
傅揚捅了捅周默,低聲:“默,你說咱卿哥這情商什麽時候能開竅?”
智商挺高的一人,他就感覺不出來自己看顧相的眼神都像在看私有物品麽。
占有欲強的男女都防。
周默高深的搖了搖頭,蹦出了五個字。
“穀欠火焚身的時候吧。”
哦,是八個字,傅揚掰著手指頭差點被自己口水給嗆死。
周默這他媽是不說則已一說驚人啊。
沈卿慢悠悠的走在前麵,也不管後麵三人在說什麽了。
他不是什麽膽小怕事的人,但是兩個男孩子,他不介意,不代表顧相也不介意。
再者,顧相似乎對他並沒有什麽不好的想法。
想到賀凝,沈卿覺得自己心裏酸了酸。
媽的。
長這麽大頭一次恨自己是個男的。
*
火車上,賀凝跟楊嘉鵬偶爾說兩句話,輕笑兩聲。
顧相低頭扒拉著手裏的手機,手裏就一個裝著充電器跟充電寶的書包,也沒拿著什麽行李。
大學生不留作業,書本都放在學校了。
明明已經離開學校這麽多天了,顧相卻恍惚覺得他仿佛才放了寒假一樣。
要回家了。
假期還有將近一個月那麽長。
趙嵐的短信一條接著一條,不是問他想吃什麽就是問需不需要買衣服什麽的。
顧相想了想,發現自己好像什麽都不缺。
該穿衣服他也在網上買了不少,這兩天應該就能郵寄到家。
便回了一句:“您看著做吧,我都愛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