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她用盡全身力氣掙紮著。
兩個黑衣人強力壓製住她的手腳,把她強行往裏拽去。和往常一樣,舞池裏人影綽約,卡座、包廂更是座無虛席,突然進來幾個黑衣人保鏢帶著一個女人進來,並沒有什麽人注意到。
安若雪見這裏這麽多人,試圖呼救,可音樂聲音太大,她的聲音就像一顆石頭丟進大海裏,水花都沒有濺起來。
“安小姐,你就別白費力氣了。”距離她最近的黑衣人保鏢湊近她說道,來這裏玩的人,哪個是沒有眼力見兒的,就算聽見她的話了,也不會管。
安若雪知道如今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隻能機械地跟著他們走。
一行人很快穿過大廳,一路彎彎繞繞,最終到了酒窖。
“你,你們要幹什麽?這是哪兒?”眼睛被布條蒙上,突如其來的黑暗讓安若雪無比害怕,顫抖著聲音問道。
“你很快就會知道了。”為首的黑衣人說話了,這一路上這女人都試圖呼救、逃跑,他對她早已沒了耐心。
安若雪感覺周圍的光線突然暗了下來,空間似乎也變得狹窄了起來,走起路來還有回聲,難道,是暗道?
“解開。”突然,一道陌生的男聲響起。
眼罩被揭開,安若雪一時適應不了,下意識抬手遮住了眼睛。
“安小姐,又見麵了,幸會。”另一道男聲戲謔地說道。
安若雪循著聲音看過去,“宋,宋臨淵?”她幾乎要站不住,如果是宋臨淵綁了她……
“安小姐不要害怕,這次來請你來,是有些事情找你。”宋臨淵身旁的男人開口道,看樣子是他助理一樣的人物。
“不知宋總有什麽事情找我?”安若雪心虛得不敢直視宋臨淵,但語氣還是強裝鎮定,她們安家雖然沒有宋家顯赫,但也是A市的名門,她相信,宋臨淵沒這個膽子敢對她怎麽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