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分?安若雪設計陷害我老婆的時候你不覺得過分,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你就覺得過分了?你應該慶幸安若雪沒有成功,不然整個安家都將會為她陪葬!”宋臨淵突然目光犀利地看向安董,說出來的話字字誅心。
安董聽著他如此狠辣的一席話,他知道,宋臨淵沒有開玩笑,一時不敢回嘴。
“再說了安董,你就沒有想過你為什麽那麽容易就可以進入我的辦公室?”宋臨淵突然笑了,笑容如春風和煦般,好似之前放狠話的人不是他一樣。
“你,你做了什麽?”安董心中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安董一會兒就會知道了,先喝杯咖啡。”宋臨淵依舊笑著,話音剛落,秘書就敲門送了杯咖啡進來。
“宋臨淵!”安董此時有些著急了,他摸不準他在想些什麽,心中的不安越發強烈。
“安董稍安勿躁,馬上就會有答案了。”宋臨淵抿了口咖啡,心情甚好。
話音剛落,慕言就拿著一份文件敲門進來了,同一時間,安董的手機響起。
“哦?看來安董不需要我的提醒了。”宋臨淵裝作驚訝地樣子,笑著說道。
安董看了他一眼,心中忐忑,深呼吸一口氣,接起了電話。
宋臨淵看著他變化多異的表情,越發覺得有趣。
“宋臨淵,你到底做了什麽?!你是想把安家往死裏逼啊!”安董顫抖著手掛了電話,剛剛他的秘書來電說,他們在海外的基金產業被人圍著阻擊了,損失慘重。
“我做了什麽,安董不是已經知道了嗎?別人可能不知道,但我清楚,近些年安董把安家的財產大部分都轉移到了國外,其他的就不用我多說了吧。”宋臨淵還是那副處變不驚的笑容,眼神卻像是猝了毒般地向安董射去。
安董一聽,冷汗直冒,這件事他做得這麽隱蔽,宋臨淵怎麽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