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這個可能,喬遠惜也不敢妄想,那個女人就是自己。
婁楚隻是隨口這麽一說,卻勾起了喬遠惜的傷心往事,讓她開始對眼前這個人,對自己,都產生了極大的不信任。
婁楚察覺到喬遠惜的神色不對,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麽,又不敢問。
勉勉強強吃了個早餐。
喬遠惜也去換了身衣服。
婁楚在門口等著她。
兩個人去河邊跑步,一路呼吸著新鮮空氣,聽著蟲鳴鳥叫,沿著河岸往前跑。
喬遠惜看了一下4周,果然景色宜人,有好多人在這邊跑步鍛煉,公園裏還有跳廣場舞,打太極的老人家。
這一派閑適恬淡的生活景象,是喬遠惜以前住在繁華的鬧市區裏,從來看不到的。
沒跑多遠,喬遠惜就體力不支了。
停下來彎著腰,雙手撐在膝蓋上,大口大口的吸氣,額頭上也滿是汗。
婁楚見狀,從旁邊的公園裏弄了兩輛單車過來:“跑不動了就騎車吧,再往前1公裏有個水庫,聽說水庫邊的蘭花開的正好。”
婁楚的手在單車上拍了拍。
暗示喬遠惜騎車。
反正都是鍛煉嘛。
喬遠惜歇了口氣,又喝了一口水,接下來的路程可以騎車,果然輕鬆多了。
可她並不想去看什麽水庫旁邊的蘭花開得好不好,一路上心不在焉的。
一不小心,車輪就撞到了石頭上。
喬遠惜整個人都從車上摔了下來。
倒下來的自行車壓在她的腿上。
“啊——嘶——”
撕裂般的疼痛感一下子席卷全身,也將喬遠惜所有的思緒都拉了回來。
膝蓋上擦破了一塊皮。
看起來血肉模糊的,有點嚇人。
“怎麽樣啊?我看看。”
婁楚趕緊過來幫忙,把喬遠惜身上的自行車挪開,又檢查了喬遠惜的腿。
“試試看能不能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