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楚回來的正是時候,喬遠惜剛才還在想,該怎麽為自己解圍呢?沒想到婁楚便擋在了她身前,讓她不必為此糾結。
“我是喬遠惜的丈夫,婁楚——你們欺負她,有經過我的同意嗎?”
婁楚一字一句的說道,好像每一個字從他口中說出,都像一把鋒利的匕首,帶著強勁的穿透力,朝著楊逸帆和喬曉韻射過去。
楊逸帆和喬曉韻,兩個人聽的心裏咯噔一下,這就是喬遠惜的丈夫?他們口中所說的那個,需要配眼鏡的男人?
這男人不僅氣場十足,而且形象氣質俱佳,身材高挑修長,還帶著滿滿的貴氣。
總有一種來路不凡的感覺。
婁楚……這個名字讓楊逸帆和喬曉韻,竟都有一種隱隱的熟悉感。
好像在哪裏聽到過的樣子。
“你……你別亂說,我們才沒有欺負姐姐呢,我們隻是想邀請姐姐回家,你跟我姐姐結了婚,就更應該回家告訴爸媽了!”喬曉韻心裏怯怯的,分辨說道。
眼睛卻始終不聽使喚,總是忍不住,往婁楚身上多看兩眼。
好像婁楚身上有著某種魔力一樣。
心裏也越發憤憤不平起來。
喬遠惜究竟何德何能,怎麽離開了楊逸帆之後,又找了個這麽帥的男人?
兩個人還結了婚……
“我說了,我是不會回去的。”喬遠惜非常平靜,沒有絲毫的情緒起伏。
那個家,早就不是她的家了。
她還回去幹什麽?自討沒趣嗎?說完,一把挽過婁楚的胳膊:“我們走——”
喬遠惜倒是走的灑脫,婁楚盯著身後兩個人,狠狠的看了一眼,以示警告。
等到喬遠惜和婁楚走了之後,喬曉韻都還忍不住,往他們的方向看了兩眼。
看著婁楚的背影,心裏都是興奮的。
楊逸帆狠狠啐了一口:“呸,有什麽了不起的,不就是結個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