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有渝走至他的麵前,卻腳步不停,徑直越過他,便要邁出房門。
唐至唇邊的弧度冷凝住,他下意識地伸手扣住女人纖細的手腕,微一用力,就將她重重地拉了回來。
秦有渝隨之被摁到了門板上,對上唐至幾乎噴火的眼神,他開口的語氣卻盡是冷笑,“讓你滾你就滾,你什麽時候這麽聽話了?”
秦有渝垂著眼簾,沒看他,也不說話。
“好啊。”
唐至的五指握住秦有渝的臉頰,強迫她抬起頭,看著她毫無波瀾的眼眸,怒火直衝腦門,他笑得更深。
“秦有渝,我花錢買條狗都會給我搖尾巴,花這麽多錢買你這麽一個不聽話還會咬人的玩意兒,還挺不值當。”
男人的力道捏得秦有渝的骨頭似乎都要碎了,她卻顧不得疼,隻從他的話語裏聽到了不好的信息。
花錢買她。
她幾乎是瞬間就開了口,“你買下了我的經濟合同?”
唐至大大方方點頭,“是啊,你可一點兒也不便宜呢。”
他的手拍著女人發白的臉頰,嗓音越發親昵,可說出來的話字字刺骨,“秦有渝,你至少得讓我感覺物有所值吧?我是商人,不是善人!”
秦有渝的心猛地往下墜,一直墜落到底。
在飛機上她就已經有諸多猜測了,沒想到竟還是最壞的一個。
經濟合同被買到他的手裏,就等於她這些年拚命熬出來的事業全被他掌控著,真正的一隻手指就能捏死她!
她的手一點點攥緊,開口的聲音克製著嗓音,“唐至,你到底想怎麽樣?”
秦有渝的模樣,終於讓唐至那滿腔的怒火舒緩了些,他鬆開了秦有渝,甚至還有興致地整了整他略微淩亂的衣衫。
他往裏走,大刺刺地坐在大**,麵朝著她,饒有興味地一字一字開口,“你知道怎麽取悅我的,嗯?”
秦有渝渾身止不住地微微發抖,手越攥越緊,指尖都狠狠泛起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