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洗完秦有渝,唐至抱著她出來,沒有回那淩亂的**,而是走去了側臥,才將她放下。
緊接著他也上了床,將秦有渝摟在懷裏,閉上眼睛。
在唐至呼吸變得勻稱綿長的時候,秦有渝睜開了眼睛,其實在唐至將她抱起來的那一刻,她就已經有知覺了。
他在身邊,她從不能徹底放鬆下來,哪怕身體疲憊至極,精神都是異常緊繃戒備的。
隻是她不想再應付他,才不得不裝睡,耐著性子等他睡著。
她拿開男人摟在腰間的手臂,咬牙忍著酸痛,輕手輕腳地下了床,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間。
她還是下了樓,倒了溫水吞了藥。
距離天亮還是一些時間,但她不想回房間,所以她就蜷縮在客廳的沙發上休息。
…
唐至的生活極其自律,生物鍾很準,哪怕睡得再晚,都能準時在早晨七點醒過來。
睜眼的時候,手臂下意識地往懷裏一摟,撲了個空。
唐至起身,沒在房間裏見到秦有渝,回了主臥,也還是沒見到,他眯了眯眼,又跑了?
洗漱完,唐至換了衣服下樓,意外地看到秦有渝坐在沙發上,見到他,抬眸看過來。
顯然是在等他。
他還是第一次享受這樣的待遇,愣了一下,隨後唇角勾起,心情愉悅地邁著長腿走過去。
他輕佻地捏起了秦有渝漂亮的小下巴,嗓音慵懶,“怎麽起來這麽早,不累麽?”
秦有渝眸底極快地閃過一絲厭煩,她克製著打掉他手的衝動,沒什麽表情地說,“我訂了十點的飛機回劇組。”
唐至發現,秦有渝要麽不與他說話,要麽一張口,就是掃他的興。
這麽漂亮的一張小嘴,怎麽就說不出他愛聽的話呢?
他扯了扯唇角,麵上神情有些不悅,但並未說話。
秦有渝沒有任何閃躲地與他對視,“我必須回去,不能因為我一個人拖累了整個劇組的進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