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姐,那你和十五……還好嗎?”
秦有渝勾了勾唇角,她這個話,就問得很有意思了。
一來,蘇欣月和她隻是有過兩麵之緣的陌生人,不是能聊這種私事的關係。
二來,唐至除了幾個關係好的兄弟發小,從未對外說過他們之間的關係,蘇欣月這話,卻像是非常清楚她和唐至之間的關係。
所以,也是唐至與她說的麽?
秦有渝抬眸看向她,一時沒有說話。
蘇欣月也知道自己這樣的問題是很唐突的,她抬起手,將耳邊的發絲勾到耳後,不緊不慢地解釋,“秦小姐,是這樣的……我那天看到十五一個人在酒吧喝酒,他好像不太開心,還喝醉了。”
“那時候已經很晚了,我怕送他回唐宅,伯父伯母會擔心,就帶著他去了酒店休息。”
“我知道那時候十五和你鬧了點不愉快,所以才導致他喝悶酒,作為好朋友,我挺擔心他的。”
喝醉酒。
酒店。
秦有渝腦海裏浮現出那天她在唐至身上看到了胸口處的小小紅痕。
再往前想……
陳簡來陪她的那天,林文有說了一句,唐至出去了,唐至應該就是那個晚上出去喝酒的。
然後喝醉了,被蘇欣月帶去了酒店。
所以,第二天早上他來房間,她看到他是洗了澡,換了衣服的模樣。
蘇欣月寥寥數語,足夠讓她浮想翩翩了。
秦有渝卻還是沒有說話,隻捧著咖啡,慢悠悠地喝。
見狀,蘇欣月似是看出她心中所想一般,捂著唇輕笑了笑,“秦小姐,你別誤會呀。”
“那天晚上,我隻是送了十五去酒店房間,本來還想給他擦一下臉的,他忽然間就醒了。”
“一開始喊著小姑娘小姑娘的,看清楚我了,就自己掙紮著起來,跑去浴室洗了臉。”
“他清醒之後,也沒多留,也不讓我送,找了代駕送他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