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至並未回答,他蹙眉忍著痛,脫下了襯衣,揉成一團,摁在了傷口處,白襯衣直接被染紅。
貝助理也不再問個究竟了,嗓音都微微發抖,“唐總,我現在送你去醫院,您先忍著點啊。”
唐至掀起眼皮掃了他一眼,臉色顯然因失血過多而變得蒼白,但語氣卻很是淡然,“多大點事,鎮定點。”
頓了下,他道:“別去醫院,去林文那兒。”
他一在醫院出現,他家那群人都要知道了,沈老爺子和沈女士現在可都嚇不得。
“可是您這傷……”貝助理猶豫。
唐至不冷不熱地打斷他,“你是在懷疑林文的醫術,還是在懷疑我的身體素質,嗯?”
貝助理感覺到層層的危險氣息襲向他,他再也不敢多說一句廢話,“唐總,那我現在給林醫生先打個電話,告訴他一聲。”
“嗯。”
唐至虛弱地應了這一聲,身體往後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
秦有渝醒來的時候,她的人已經在十五號公館的臥室裏了。
陳簡在一旁守著她,見她睜開眼睛,他大大地鬆了口氣,連忙問道:“小魚兒,你感覺怎麽樣了?”
秦有渝眼神迷茫了一會兒,緊接著之前那些記憶回籠,她的眼神逐漸清明,緩慢對上陳簡擔心的眼神,她僵硬地點了點頭。
一點頭,她的脖子就一陣微微地刺痛感,使得她又輕蹙了蹙眉。
見狀,陳簡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扶著她坐起來,在她後背塞了一個小枕頭讓她靠著,然後再拿起水杯遞給她,“先喝點水。”
秦有渝接過水杯,慢慢地喝完水,喉嚨處的灼燒感才壓了些許下去。
陳簡滿目自責,“小魚兒,對不起,都是我沒有多留個心眼,我應該想到的,吳子啟那種瘋子說的話,不應該輕信的。”
他之前都能夠做出跟蹤,竊聽,私闖種種的事情,就應該列為危險人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