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有渝自然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但唐至想了想,也就知道答案了。
無論是高中的時候,還是這次重逢之後,秦有渝都不願意留在他的身邊,若不是他的各種強迫手段,她早就離得他遠遠的了。
可是……
唐至黑眸凝視著秦有渝,他又低低聲地開了口,“小姑娘,你真的……一點都不喜歡我嗎?”
問出這個問題,他自己也覺得可笑。
無論安子城,赤蘇他們怎麽對他說,秦有渝不喜歡他,他都無視了,但其實,他心裏很清楚答案的。
秦有渝不喜歡他,他知道,一直都知道。
可秦有渝於他來說,不過是一個至今無法征服,還保持著新鮮感的女人,他根本不需要在意她對他是什麽感情,隻要她乖乖聽話,乖乖留在他身邊,那就足夠了。
然而現在,他竟開始問出如此可笑的問題。
他今晚沒喝酒,他喝的是茶,可這茶比酒還要醉人,否則,他怎麽會變得這麽奇怪了呢。
他是誰啊,他是唐至,他從來都是處於不敗之地的,他怎麽可能敗在秦有渝的身上。
偏偏事實卻是……遊戲時間還沒有到,他似乎……真的輸了……
他是喜歡玩新鮮刺激遊戲的人,他最清楚怎麽才能讓自己贏,必須做到不害怕,所以他一次一次地挑戰過了那些項目。
而現在,他害怕了。
怕秦有渝哭,怕秦有渝不開心,怕秦有渝生氣,怕秦有渝再也不理他。
唐至的手撐著地麵,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他微微彎腰,輕手輕腳地將被子給秦有渝蓋嚴實,直起身,關掉壁燈,走出了臥室。
…
次日清晨。
秦有渝醒來的時候,垂眸看了看裹在自己身上的被子,眸底略微閃過一絲困惑,隨即意識到了什麽。
她掀被下床,走入浴室洗漱,出來後,她換了身家居服,紮起頭發,走出臥室,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