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手,手指修長勻稱,骨節分明,漂亮地如同藝術品,卻有著不可撼動的力量。
秦父的動作硬生生地被製止了。
他先是一愣,隨後看向麵前不知道何時冒出來的男人,麵容俊美無雙,惹人驚豔,隻是此時他的眸光幽沉至極,薄唇緊抿,渾身透著濃濃的冷意。
秦父見著這張臉有些眼熟,可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何況他現在怒火攻心,也沒心思去研究他是誰。
秦父抽不回自己的手,厲聲嗬斥,“你是什麽人?別來管我們的家事!”
“家事?”唐至重複著這兩個字,宛若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般,嗤笑出聲,“我還以為你有什麽天大的理由來這樣對待自己的女兒,原來不過是這麽一件破事兒啊!”
他一出聲,秦父眉心擰了擰,記憶忽地竄上腦海,眼前這位年輕男人……不就是當年上門來做家訪的唐老師麽?
隻不過當年他滿滿的少年氣,稚嫩一些,如今氣場和氣質,更加深沉穩重。
不過秦父可不管他是什麽人,他死死地瞪著唐至,“你說什麽?”
唐至扯了扯唇角,繼續道:“你口口聲聲說秦有渝害死了她的媽媽?不足月就出生,是她能決定的嗎?她媽媽身體不好,是她導致的嗎?她媽媽懷上她,就更怪不到她頭上了吧?”
“你真這麽舍不得你的妻子,愛你的妻子,知道她身體不好,就不該讓她懷孕,既然讓她懷上了,之後發生的種種,你就要做好心理準備,不足月,難產,都是意外,和秦有渝有什麽關係?”
“這件事兒,真要追究責任,那也是你這個做丈夫的錯,你不僅沒有保護好你的妻子,你也沒有守護好你妻子用生命換來的女兒!”
“你讓秦有渝去死謝罪?”
說到這裏,唐至笑了聲,他鬆開秦父的手,下一秒,一把攥住了秦父的衣襟,幾乎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