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至黑眸看了他幾秒,忽地妖孽一笑,“想知道?”
安子城以為有戲,連連點頭。
唐至朝他勾了勾手指頭,“過來點。”
安子城不疑有他的湊了過去。
下一秒,唐至拿起一杯冰水,毫不留情地潑了他一臉,皮笑肉不笑地說,“還想知道嗎?”
“……”安子城委屈巴巴地縮了回來,“我清醒了,我不想知道了。”
赤蘇再次摸了摸他的狗頭以表示安慰。
雖然他也好奇,但這種送人頭的事情,安子城總是上趕著做,他也就沒必要湊熱鬧了。
死道友不死貧道。
其實他知道得更多一點,那就是,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當年的秦有渝對唐至,分明是有些男女之間朦朧的情愫的。
畢竟當年唐至對秦有渝是真的好,像他這樣的太子爺,向來都是被別人捧著的,而他卻捧著秦有渝一個人。
在他看來,除了沒有捅破那層窗戶紙,他們和戀人也沒有什麽區別了。
他們的鬧掰始料未及,到現在還是一個謎。
現在,秦有渝厭惡唐至,唐至同樣對她也狠,強占她,欺辱她,都是報複她而已。
隻不過吧,說是唐至對秦有渝的報複,這幾個月以來,每每都是唐至被秦有渝氣得跳腳,這到底誰報複誰呢?
唐至這樣的狀態,非常不對勁,赤蘇不禁擰了擰眉。
安子城擦幹淨臉後,想起自己和赤蘇的賭局,不怕死地又開口,“十五,事不過三,秦大美女下次動手指不定哪裏了,不如就分了吧。”
赤蘇讚同點頭,“嗯,我們一般都是勸分不勸和的,分了吧。”
唐至嗤笑了聲,毫不猶豫地回:“滾。”
赤蘇揉了揉眉心,臉上的表情嚴肅了起來,他斟酌了下字句,道:“十五,你該不會……玩兒認真了吧?”
這句話成功地讓唐至笑了,隻是那笑容並未抵達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