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父深吸了口氣,繼續將剩下的話說完,“以後唐家,沈家所有的一切,都與你唐十五再沒有任何關係!”
沈女士愕然地看向唐父,張了張口,終究什麽也沒有說。
所有人的視線,落到了唐至的身上,等待著他的回答。
夜越發地深了,周圍驟然寂靜下來,所以唐至開口的嗓音雖然很虛弱,也低沉,卻還是能夠清清楚楚地傳入耳中。
他幾乎是毫不猶豫地說:“好。”
沈女士瞪大了雙眸,眼中的淚水滾落,管家扶住她,自己也忍不住地啜泣。
唐父背過身,聲音仍舊冷厲,不留半分情麵,“你的事,我和你母親都不會再插手,你走吧!”
唐至在地上緩了十幾秒,手掌用力地撐著地麵,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艱難地轉身,邁步,往門口走。
管家沒忍住,還是說了一聲,“夫人,少爺傷成這樣,怎麽走啊……”
“誰都不許幫他!”
唐父驟然嗬斥了一聲,嚇得管家立即噤聲。
唐父走至沈女士身前,摟住她,沉聲道:“進去吧,這兒風大。”
“好。”沈女士收回視線,任由唐父扶著,往主樓走去。
管家重重歎息,最終也無可奈何,隻能也跟著進了主樓。
唐至走得緩慢,每一步都仿佛落不著實處,疼痛使得眼前的景象漸漸迷糊,他極力支撐著,可在踏出唐家老宅的大門後,他眼前一黑,倒了下來。
…
秦有渝一整晚沒能睡著。
中間有快要睡著的時候,卻莫名心悸,一下子讓她驚醒了,之後就有些心緒不寧,導致她翻來覆去的,再也無法入睡。
天微微亮的時候,秦有渝幹脆起了身,洗漱完後,她簡單地給自己做了點吃的,一邊吃一邊刷微博。
她本來想要看看,昨天唐至不願和她多說的訂婚宴取消是怎麽一回事,但網絡上沒有任何有關於此時的蛛絲馬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