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有渝的呼吸猛地一滯。
若是別人說這樣的話,她未必會信,但唐至這樣的人,是什麽壞事都能做得出來的,而且肆無忌憚。
她猶記得,她第一次去十五號公館的時候,這個真·禽獸就將她困在這空****的房子裏,足足七天七夜,直到她屈服。
那段回憶太過深刻,內心的恐懼被喚醒,極快地傳遍了四肢百骸,哪怕她克製著不讓自己露出害怕的情緒,臉上的血色還是褪了下去。
唐至欣賞著她的表情,胸口堵著的鬱氣稍微消了些,他輕哼,“秦有渝,你也知道怕啊,嗯?”
他湊到她的耳畔,逗樂般的,“不然,你求求我啊,說點兒好聽的,沒準我就舍不得了。”
秦有渝抬眸看他,紅唇輕啟,一字一頓,“你去死吧。”
唐至絲毫不惱,強行在她唇上吻了一下,指腹摩挲著她的唇瓣,話語越發賤,“那不好意思了,我就算死,也會拖著你一塊兒的,黃泉路上有你相伴,我也不會寂寞。”
“做一對黃泉鴛鴦,也挺不錯的,你說呢?”
秦有渝撇過頭,不再搭理他,對於他這種人,越理會越來勁。
說話間,車子抵達目的地,停在了一個郊外的會館門口。
秦有渝沒有來過這兒,但也知道這麽個地方,低調奢華,貴族聚堆的地兒,走VIP會員製度,而且是邀請入會的。
秦有渝被唐至拽下車,進了會館後,他盯著她身上那簡單的白T和牛仔褲一眼,然後拎著她去了頂層的房間。
約莫一分鍾後,貝助理送來了一條裙子。
唐至將裙子丟到她麵前,抬了抬下巴,命令,“換上。”
秦有渝冷笑了一聲,拿起那件裙子,狠狠地砸到了他的臉上。
唐至難得不和她計較,抬起手看了看腕表,站在那兒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秦有渝,痞裏痞氣地笑,“秦有渝,你不換,是想我親自動手幫你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