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有渝久久不語,唐至抬眸去看她,見她麵色慘淡,即使她什麽都不說,他大約也猜到是怎麽一回事了。
她在家裏不受寵,和家人關係不怎麽樣,父親還是個極度偏心眼的,難怪她性子這麽冷漠。
沒有得到過愛的人,又怎麽知道如何去愛這個世界。
“行了,多大點事。”
唐至看不慣她喪著的臉,又不客氣地捏了捏她的臉蛋,“你不還有我呢嗎,有我一個就夠了。”
秦有渝終究不習慣與旁人親近,她會說出這次的事情已是極限,剛才也是一時恍惚所致,現下情緒平複下來,也清醒了過來。
她下意識地躲開他的手。
唐至哪能是她想躲就可以躲掉的,他的手掌扣住了她的後頸,將她拉近,唇上又噙起了那標誌性的壞笑,“小跟班,你叫我一聲好哥哥,我幫你擺平這件事,讓你明天就可以回去上學!”
秦有渝擰眉,紅唇還是抿得死死的。
兩個人對峙了十幾秒,唐至指尖點了點她的額頭,恨鐵不成鋼地吐槽:“榆木腦袋!”
他鬆開她,從**起來,整了整略微褶皺的西裝,雙手插兜,歪頭看了她一眼,瀟灑地說,“我走啦。”
秦有渝垂著腦袋,沒有看他,隻輕輕地點了點頭。
她聽見腳步聲往門口走去,才抬起了頭,卻一下子對上了唐至的黑眸,他正倚著門板,並未真的有走的打算。
見到她抬頭,唐至唇角上揚,“今晚上好好睡一覺,明天等我的好消息!”
秦有渝愕然,她原以為他不高興了。
似是看出她的心思,少年懶洋洋地嗓音再次傳來,“誰讓你是我的人呢,我得罩著你啊~”
頓了一下,他又道:“這次真走了。”
話落,他轉身,拉開門,大步流星地離去。
唐至下樓,與秦父告辭,他的視線在二姐身上停留了數秒,惹得二姐芳心大動,嬌羞不已,然後他勾了勾唇角,衝她妖孽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