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她還敢惡心他?
唐至額角青筋直跳,眼眸裏翻滾著熊熊怒火,他卻努力地讓自己定在原地,不住地深呼吸著。
今晚上秦有渝一次又一次地挑戰他,他怕他這會兒進去,會忍不住地掐死她的。
等稍稍壓製了些許怒火,唐至才大步走了進去,可在見到眼前情形時,呼吸微地一滯。
秦有渝已經沒有吐了,她整個人蜷縮在地上,雙手死死抱著肚子,似乎是因為疼,身體不住地在顫抖。
唐至眸光一沉,三兩步上前,一把將秦有渝從地上扶起來。
一觸碰到她,她的身體冰冷又僵硬,冷汗直冒,臉上更是半點血色都沒有了,比頭頂上方的白熾燈還要白上半分。
唐至也顧不得發火了,他把秦有渝打橫抱起,走出浴室,小心翼翼地放到了**。
秦有渝始終是蜷縮著身體,緊咬著牙,眼神略微有些渙散,手還是緊緊摁在肚子上。
見狀,唐至猜測著約莫是她的胃疼導致的嘔吐,但怎麽會疼成這個樣子呢?
唐至當機立斷,說:“秦有渝,我們去醫院!”
他快步走入更衣間,隨便拿了一件外套,再走回來,給秦有渝披上後,他彎腰,又要把她抱起來。
秦有渝卻忽然間鬧騰起來,使勁兒推著他的手,“我不去……不去醫院。”
她的聲音很虛弱,卻很堅決。
“這種時候你能不能別鬧脾氣了?給我安分點!”唐至蹙著眉,語氣也不好,手上加大了點力氣去抓她。
然而他剛抓上秦有渝的肩膀,她就發了狠地一口咬上他手掌的虎口。
明明都沒什麽力氣了,這一口卻咬得不輕,唐至悶哼了聲,鬆開了手,那牙齒印上都滲出了血。
唐至真的氣得想抽她!
他雙手叉著腰,站在床邊怒視著**的女人,他再深呼吸了幾下,尋思著要不要直接把她打暈了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