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被煙熏得連連咳嗽,再聽到唐至那些不搖碧蓮的話,他的臉色都紫了。
他用力推了唐至一把,崩不住紳士形象了,朝他豎了一個中指。
唐至懶洋洋地倚著欄杆,彈了彈煙灰缸,無比無辜地開口,“林醫生,斯文敗類啊~”
林文嗬嗬:“那你呢?”
唐至:“我就不一樣了,我是敗類。”
林文真的要跪給他了。
從小到大,他就沒贏過他,當然,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唐十五又賤又騷又狗。
誰比得上他啊?
“得了,你那……”林文又斜了小十五一眼,“此等豔福我是無福消受了,騷給你的小情人看吧。”
頓了下,他又惡意地笑,“警告你,至少一個星期嚴禁床一事,如果不想你的小情人有問題的話。”
唐至不屑挑眉,“你把我當什麽人了?”
一個星期而已……當初多少年不都忍過來了?
林文整了整略微淩亂的衣衫,又恢複了那副紳士模樣,嘴裏說出來的話卻毫不留情,“你是人嗎?”
充其量,是一隻日天日地的泰迪?
當然,他還是有求生欲的,最後那句話,他繃住了沒有說出來。
然而林文最終還是憑借著一己之力,被唐至拎著,狠狠地丟出了十五號公館。
…
唐至重新走入臥室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小時後了,他手裏端著一杯溫水,隨即站定在床邊。
居高臨下地看著秦有渝,她此時又是那副冷若冰霜的臉色,比起剛才衝著林文那笑顏如花的模樣,簡直天差地別。
他懶得再伺候她,將水杯重重地放在床頭櫃上,然後將上麵的藥丟到了**的秦有渝的懷裏,“吃藥。”
秦有渝拿起那個藥,慢條斯理地吃了起來。
唐至越看越氣,他很清楚秦有渝這個時候的乖巧可不是因為他,而是因為林文囑咐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