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慶功宴結束後,也不知道出於什麽心思,鬼使神差地開著車,開去了秦有渝所居住的小區。
因為不熟悉小區,他開著車在裏麵繞,尋找她住的那一棟樓的時候,好巧不巧,他看到了前方一個正在沿著小道跑步的無比熟悉的身影。
他的車子就一直慢悠悠地跟在她身後開著,隻是唇角的弧度越來越深,眸底卻無半點笑意。
最後,那道身影停在一棟樓前,刷卡進了去。
唐至從車子上下來,頎長的身軀倚著車身,他想起秦有渝香汗淋漓,麵色桃紅的模樣,可半點兒也看不出來病了啊。
唐至自問他這個人吧,稱不上好人,但要說多壞也不至於。
如果重遇的時候,秦有渝大大方方和他打個招呼,笑一笑,當年的事情縱使不能一笑泯恩仇,至少伸手不打笑臉人。
又如果,這次慶功宴她就大大方方地過去吃頓飯,與他保持著陌生人的距離,他也不是不能理解的。
可是吧,先來個初次見麵,再來個假病避而不見,把他當洪水猛獸一樣。
這在他看來,秦有渝就是在挑釁他,一次又一次。
他向來吃軟不吃硬,隻能順毛摸,秦有渝玩這一出出,簡直就是爬到他腦袋上拔毛了。
新仇舊恨堆一塊兒了,唐至哪能放過她?
不是覺得他洪水猛獸麽?那就讓她看看,什麽才是真正的洪水猛獸。
他的方式也很簡單粗暴,隨便吩咐一聲,自然有人給他辦得妥妥當當的。
秦有渝的各種工作要麽被截胡,要麽臨時換人,要麽被人違約毀約,很快就麵臨著事業危機。
他在半個月後,讓人給她送去了十五號公館的鑰匙。
秦有渝按時來了,在他的意料之中,也在他的意料之外。
當年秦有渝無欲無求,你想威脅她基本上是不可能的,現在她有了事業這個軟肋,不得不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