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至是一點兒也不介意和秦有渝在**打架的,但不是這種吃力不討好還不爽的打架。
漫漫長夜,他可不想浪費時間和秦有渝一直這樣糾纏下去。
秦有渝隔著淚水望向壓在她身上的男人,她動了動唇瓣,開口的聲音極是沙啞,隱約還透著哭腔,但一如既往的冷冰冰的,“你滾出去!”
唐至氣笑了。
他以為忍一時是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結果可好,在秦有渝這兒,忍一時是得寸進尺,退一步是變本加厲!
他扯了扯唇角,一句“憑什麽呀,這兒是我的地盤,要滾也是你滾”就要懟出去,然第一個字還沒說出,他就明顯地看著秦有渝已經止住的眼淚又開始在眼眶裏浮起。
得得得……他一大男人才懶得和一小姑娘計較,丟份兒!
可他麵子不能丟,於是話到了嘴邊,改口,“滾就滾,你想我待在這兒我還不樂意待呢!”
唐至從秦有渝身上起來,大步下了床,大咧咧地當著秦有渝的麵,一件一件非常有範兒地撿起地上的衣服穿上。
然後看也不看秦有渝一眼,大搖大擺地走出臥室!
唐至下了樓,出了門,到了車庫,坐入車子裏,啟動了引擎,卻是半天都沒有開出去。
今天他回來十五號公館,目標是相當明確的,秦有渝身體恢複了,他就是要來和她算賬的,結果……徹徹底底地被掃了興致。
若是往常,他怎麽可能無功而返,現在不僅什麽都沒有做成,還鬧得自己一身騷……
他是想要頭也不回地走的,偏偏又像是有什麽東西拽著他一樣。
唐至無比煩躁地捶了捶方向盤。
約莫又在車子裏待了幾分鍾,唐至想著,秦有渝今晚上著實反常,他怎麽著也是個良心飼主,總不能在這種時候丟下她一個人吧?
這個理由使得唐至理兒直氣也壯了起來,他將車子熄了火,打開車門,下車,又大步流星地回了別墅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