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有渝哪怕用腳趾頭來想,都能知道這是誰的傑作了。
她看都沒有看,直接把手機丟在床邊,任由它繼續響著,自己先去了浴室,卸妝,洗澡,洗臉,護膚。
一套流程結束後,她裹著浴袍慢悠悠地走出來,這才拎起手機,窩到了沙發上,點開微信。
一個被她備注為:禽·獸的聊天框框裏,一連串的消息。
“在哪呢?”
“在幹嗎?”
“還不回來?幾點結束?”
“你知不知道良家婦女得在十一點前到家?”
“什麽破工作要忙到深夜啊?”
“我再給你一個小時,必須出現在我麵前!”
“秦有渝,別又給爺裝死啊!”
“你說你老喜歡關機是什麽破毛病?以後不準再關機了!”
“十二點了你知道嗎?你不知道你那什麽經紀人總知道吧?他是正經經紀人嗎?讓你深夜還工作?這不是業務能力有問題,就是別有居心!”
“你開了他吧,我給你找業內最頂尖的!”
……
……
秦有渝一目十行,最後幹脆不看了,反正也不會是什麽好聽的話,不過他今天怎麽這麽閑?又犯病了?還是唐氏集團倒閉了?
若是平時,秦有渝壓根都不會點開聊天框,他愛怎麽犯病就怎麽犯病,與她無關。
但現在,她不得不應付。
秦有渝閉了閉眼,揉捏了幾下太陽穴,稍稍提了提神,這才動了動手指頭,也是回了一個微微一笑的表情。
約莫過了十秒,那邊沒有回消息,直接電話打了過來。
秦有渝等到電話快要掛斷的時候,才不緊不慢地接了起來,“喂。”
“秦有渝,你知道幾點了嗎?”唐至的聲音很沉,明顯等了這麽久,又急躁又滿腹怒火。
秦有渝仿佛毫無覺察,淡淡回:“一點半。”
唐至磨牙,“你也知道是深夜一點半了?你人呢?怎麽?準備夜不歸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