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婉兒當然知道這句話的意義代表著什麽,隻不過是一個私生子,怎麽可能配得上自己的身份絕對不要。
下意識的這樣自己的手鬆開,但也因為這一點徹底惹惱了張彬。
“你弄疼我了,快放開。不想讓我進去就直說,你為什麽要逼我之前不是你說的嘛,就算是讓你媽媽讓我當幹女兒也是可以的,怎麽現在又換了一副模樣?”
慕婉兒在那兒拚命的掙紮著,但事情卻沒有那麽容易的解決。
“哼。當初你不是也拿這樣的話來哄我,說什麽想跟我一起出戲,不過是因為你自己沒有邀請函而已,現在我可以進去,你也可以進去,但偏偏要執著在這樣的身份上,難道是我配不上你嗎?你不也是一個私生女,如果不是慕先生害怕你這個私生女日後的日子難過,你也得不到如今的地位。”
這樣巨大的傷口被一個人突然之間的撕開,慕婉兒聽完之後整個人的身體都在顫抖,如果不是邊上有人救急,估計明天頭條就是某知名品牌合作商疑似感情問題出現公共場合,兩人大大出手。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就全都毀了。
“這位美麗的小姐,請問您是遇到了什麽麻煩嗎?如果可以的話,這一份邀請函我就送給你了。”
一隻手出現在了慕婉兒麵前,手裏拿著的,不是一張紫色鏤空的邀請函。而是一塊兒手帕上麵是空白著的,沒有任何標簽logo。
順道順著那塊手帕抬起眼,慕婉兒見到的是一個深不可測的人。
雖然那個人也是帶著麵具,但是手上的那個戒指出賣了他的身份。
這顆頂級的綠戒,不是被一位俄羅斯的富商以一個天價拍走了嗎。又怎麽會出現在這個男人的手上,慕婉兒百思不得其解,腦子頓時又開始反轉。
她的眼光是不差的,自然不會把假的看成是真。現在當然是裝柔弱的好時機,隻要能順利的跟著這位先生進去。就不用管自己邊上的這個傻子了,再加上他就是個神經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