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們母女,可沒少虐待慕雪薇,林玲正為這件事覺得頭大。
慕婉兒此時被那個屌絲男送回來之後,林玲就更加難以抑製心中的憤怒。
“你都幹什麽去了?不是說張家的公子哥帶你去秀場嗎?”
慕婉兒一點都沒察覺出來,穿著她的恨天高。就連鞋都沒脫踩在了沙發上,這一整套的沙發可是前段時間剛剛從發源地送過來的正宗紅木。
林玲看著那高跟鞋踩在木頭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就覺得心疼。
可是跟這個比起來,陸淵居然把那個小賤人帶走了。
這才是更讓人吃驚的,為什麽不是自己美麗大方的女兒。
而是那個在牢裏生了孩子,就連孩子的父親是誰都不知道的賤人。
“你給我下來,今天出門的時候,你是怎麽跟我保證的?”
語氣有些冷,在慕婉兒的印象之中。母親永遠都是溫柔和煦的,從來都沒有這樣對自己說過話。
在一台臉便看到了這樣的一幕,自己心中最溫柔,最體貼的母親居然用一種責怪的眼神,盯著自己試圖從自己的眼神之中讀出答案。
“媽,你這是怎麽了?幹嘛要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你是不是瘋了?”
林玲沒有說話,隻是擺著手坐在沙發上。默默的喝著茶水,一言不發也沒有施舍給林玲慕婉兒一個眼神。
此時此刻,慕婉兒難得慌了起來。
如果有人注意到他們現在的姿勢就會知道,這位貴婦級別的母親到底是為什麽生氣。
這兩位在說話的時候,身邊是不留人的,這些保姆傭人都非常識相的下去了。
將熱氣騰騰的茶水放下,這一套複古歐式的茶杯更是有著絕對的價值,如果兌換成人民幣。
則是可以直接在最繁華的鬧市街區購買一層樓,可想而知這是多麽的奢侈。
“我從小就教你該如何做一個名門淑女,你也一直都很認真,所以才能把那個小賤人拉下來。可你現在想想自己做了多少蠢事,一直到現在,你居然還把尋芳給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