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升日落,不因昨日的痛苦停留,也不因明日的歡喜駐足。
“菲菲,你先吃早餐,我去把時明接回來。”秦越大聲跟唐菲菲說著便出了門。
“越哥,等會我去接吧?你今天不是要去開會嗎?等下來不及了。”唐菲菲抓著梳到一半的頭發追出來。
“沒事,我很快的。”秦越揮揮手已經走出一二十步以外。
唐菲菲隻得跺跺腳,繼續紮好頭發,快點收拾完吃早餐。
兄弟們多了是個助力,可也看什麽事情。
像春梅這般住院了,兄嫂去看兩回就差不多了,沒有太多時間陪在那裏,家家都有幾個娃,一大攤子事情等著。
要不說還是要生兩個孩子呢?
這也是秦大嫂她思慮再三決定給老三說個媳婦的原因,老了還是要老伴,老了老了來做伴。
唐菲菲有心今天繼續去陪著春梅,卻脫不開身,昨天歇了一天,今天一大堆事等著她。
有一種事叫做平時沒人來,專挑你不在有事的時候來找你。
也虧的不是什麽要緊事,不然耽誤了人家說起來還是她的罪過了。
鄉下衛生室沒什麽大病,小孩拉肚子啦,頭疼腦熱的。這時候都是開片安乃近退燒、打個屁股針,簡單的很。
就這有的人還舍不得,自己去山上拔掉草藥熬了喝,或者艾葉燒水喝。
倒是暑假小孩子多,都在家裏麵,哭爹喊娘的耍潑要兩分錢跑來買零食的挺多。
鄉下小店子糖果都是拆分開來按顆賣的,還有些小零食也是如此。
別小看這幾分一毛的,架不住人多,一天也收貨不少。此時金錢的購買力不錯,一些壯勞力擱家裏不一定有這個收入。
唐菲菲將時明放在站欄裏,把秦越做的小彈弓放在他手裏把玩,小家夥習慣了自個兒玩的不亦樂乎。
隻要時不時的看他兩眼,估摸著時間把把尿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