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明的神來之筆緩解了唐菲菲的情緒,也讓緊張的秦越暫時喘口氣。
唐菲菲抱著時明哄他再喊兩聲,小家夥又不配合了。被兒子一打岔,剛剛那般鑽牛角尖的偏激不複存在。
唐菲菲都覺得自己是不是太緊張了,她的心病由來已久,埋在那裏像個定時炸彈,別人一踩她就要炸。
今天秦老爺子說的一番話,其實她本可以一笑而過,可是卻戳中了她的隱痛。雖然不想承認,但是曾經曆的那一世,她就是被打上那種標簽的女人啊!
盡管唐菲菲刻意回避,刻意遺忘,可都是真實發生過的,又如何能當做沒發生。
她相信秦越,他說的要相信他,可這是她不敢也不能說的秘密。
她的無理取鬧,她的虛張聲勢,不過是在掩飾她的心虛。
今天發生的一切導火索不過是那包香煙。
給唐菲菲也敲響了警鍾,她自以為的優越感,在這個年代滿是破綻。
過一二十年後,一塊錢丟在地上都沒人撿了,唐菲菲每天收著幾毛幾分的毛票。幾十年的習慣無形中在影響著她,一包幾毛錢的香煙她並沒有那麽扣扣索索舍不得。
不論那會是為了盡快打發走老光棍三瘋子,還是真心感謝三瘋子幫忙,總之她不在乎那麽幾毛錢。
所以她隨手就拿了那麽一包普通村民根本舍不得抽的香煙,在時下村人隻用來辦好事送禮的高檔香煙,而她隨手就送人了。
這才有了這麽一件烏龍事,起因就在她行事的不謹慎,後果自然也是她自己承擔。
而與此同時村民的印象中,她的行事做派自然又多了一個標簽,秦家小兒媳婦人傻錢多出手闊綽。
唐菲菲自認為錢不重要,怎麽說呢?她骨子裏還有那麽點清高,端著那副架子不願追逐金錢。
可是多麽矛盾呢?她不追逐卻想要掌控錢財,說到底心裏也明白因為這是耐以生存的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