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不過是五六點鍾,沉睡的村子便熱鬧起來。
村民們積攢了幾天的山貨有了一定的數量,知道唐菲菲不日要送貨,收拾著要家裏男人籮筐裝著挑到秦越家坪院。
害怕有變故或者別人不要貨了,這些不確定讓人們比較緊張,其程度亞於收稻穀了。
前些年爛在地上沒人要的東西,突然有人來收,雖然隻有幾分錢一斤,可都是實實在在的錢。
有些人恨不得把自己山頭都給種上,就是時間來不及了。
有人想要養下蛋的母雞,雞生蛋,蛋生雞,子子代代無窮無盡。還有人就想把別人的母雞搶過來,自己養多好!
熱鬧喧嘩的背後掩藏著人心各異的算計。
唐菲菲昨晚被山大王綁架了一整晚,身體疲累的緊,屋外天光大亮,隱約聽見人們早起問好的動靜,也隻得掙紮著起床。
秦越已經精神倍兒棒的起床了,小夥子就是不一樣啊!
唐菲菲錘著酸痛的腰,扶著門框幽怨的盯著廚房裏忙碌的男人,兩把無形的小刀子“唰唰”的飛過去。
也許是感受到了視線的襲擊,秦越回頭露出燦爛的笑容,“起來了?粥煮好了,涼一會就能喝。我先去上班了。”
伸手不打笑臉人,能怎麽呢?
“好,你路上注意點!”唐菲菲笑著囑咐他。
“山大王今天爭取早點回來……”秦越經過門邊時快速小聲的說道。
“大王你個大頭,快去吧。”唐菲菲沒好氣的錘了他一拳。
秦越從堂屋推出單車,長腿一蹬就順著路出去了,風灌滿白襯衣鼓起一個大包,開啟了一天的奔波。
唐菲菲怎麽看也不夠的直到看不見才返身進屋。
“媽媽的乖兒子,你醒了。”進屋後發現時明已經醒來,坐在**懵懵的揉著眼睛,看見唐菲菲進來開心的伸出雙手要抱抱。
抱起大胖兒子,唐菲菲帶他去洗臉喝粥,好一通忙活,陸陸續續就有村民上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