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你糾結一個問題該如何回答時,也代表了這個題如何解都不是對方需要的答案。否則也不會來為難自己為難你。
秦越想跳出這個怪圈來思考問題,找到根源所在,可是卻看不清它的來處。
對他來說,那不曾發生過的事是不存在的,他又何須在意又有何糾結呢。
這個似乎簡單的假設在秦越和唐菲菲之間劃開了一道深溝,雲霧繚繞不見底,看不真實。
“菲菲,我不知道怎麽說?這是一個假設而已,我們要做的是不要讓它發生,避免我們麵臨這樣的處境才是啊!”秦越努力的試圖拉回唐菲菲的思想,他覺得她是鑽牛角尖兒了。
何苦這樣為了不會發生沒有發生的事情為難自己呢。
男人的耐心是有限度的,秦越覺得自己怎麽苦口婆心都勸服不了唐菲菲,漸漸地心裏也生出了一股煩躁之意。
唐菲菲眼底的光都熄滅了,她抱著手臂默默的躺下,縮在床最裏側,擺明了一副不想理你的樣子。
秦越有點鬱悶,想再說兩句,又不知道從哪裏入手,往日裏的冷靜睿智都被丟到腦後,甚至想跟毛頭小夥一樣砸兩件東西。
握緊的拳頭鬆了又緊,最後無奈的垂下,他站起來,心隨意動拖著沉重的腳步出門去了,天幕一片漆黑,星光黯淡,隻有零星幾聲鳥鳴。
秦越從口袋摸出一根煙放在嘴裏,劃斷了四根火柴,終於點燃了。他猛吸了一口,苦澀的焦香味從口腔彌漫到肺部。他右手夾著煙不時地舉起,放下,黑暗中火光明滅,像極了尋不到路的螢火蟲。
男人坐在門檻上,心裏不痛快。兩個人的相處,因為在乎,所以甜甜蜜蜜,也因為在意,所以痛苦糾結。
最尋常不過的一句話,對於愛人之間來說,都會像高度緊張的間諜,琢磨他字裏行間的深意。
最普通的一個問題,也會讓兩個人產生矛盾,愛人的話如冷冷的冰雨,狠狠砸在心上,涼到了骨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