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嫂把臉皮子丟在身後,也不管他人眼光,活的自私自我,倒是灑脫的很。
也虧的春梅聽不到這惡心話,不然得羞得跳河,嫂子嘴裏說著為小姑子,這心裏怎麽想的,那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王芳羞的脖子都紅了,雖然知道這王二嫂性子難看,可這般鬧到秦家人麵前實在是丟麵子丟到姥姥家了。
秦大嫂倒是對王二嫂的作派不拘一詞,這貪財的人無非是鑽到錢眼裏,滿足她是小事,這裏有個前提是不能讓她像螞蝗一樣盯著一個人吸血。
“春梅她二嫂,你這片心我們都理解,隻是之前和兩位大哥商量好了,這錢到時候直接由芳妹子帶著春梅去市裏百貨大樓挑她自己喜歡的呢。你看,這……”誰不是見人說人話呢?秦大嫂避而不談。
王二嫂瞪了王芳一眼,“按說這事就不該芳妹子操心的,春梅還有的是事情麻煩她呢。看這天啊今年棉花收成好,到時候我給她在鄉親們那裏收點好的,保管比那市裏啥百貨強。”
王二嫂總能將話繞回到自己身上,王老大和王大嫂作壁上觀,坐等漁翁之利,反正怎麽也虧不到他們身上,但凡老二爭到一份,也必定有他們一份。
王老二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隨便婆娘折騰,被王芳拉扯了兩下,要他製止王二嫂胡鬧,他也隻是傻笑:“我搞不贏她呢,扯拉我……”
王芳恨鐵不成鋼的丟下這個堂哥的手臂,他們倆兄弟都是麵忠心奸的主,也不知道寫根子從哪裏開始壞了,明明王家老夫妻都是勤快本分人。
“春梅嫂子,這是打定主意要幫她操辦了呀。”秦大嫂見王二嫂軟硬不吃,便以退為進。“你剛剛提出來的法子倒是可行的,隻是你也知道,我家老三雖說是個不能言語的,我秦家卻不是個吃素的。”
估量誰不會放狠話是怎麽的!王二嫂小聲嘟嘟囔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