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失了生育功能,會自我否定失去自信。
如果不是麻藥勁緩過去了,身上的疼痛提醒自己,劉軍沒想到自己會遭遇這個。
被坑了啊!
為了一碗麵的便宜把自己坑進去了。
劉軍想拍死自己的心都有,他想破腦袋也搞不明白,怎麽會犯這種傻。
一口老血悶在心口,梗的他難受,可恨劉明和老村長串通起來,給自己帶了這麽大一個籠子。
還美其名曰為了幫他瞞住,吃了這麽大一個悶虧,還沒得地方訴苦。
劉軍可不敢自曝其短,村民們最是愛熱鬧,這個事被他們知道,想都知道那些賴皮怎麽損他。
“嘶……越來越痛了……”劉軍跟老頭子一樣,一步三挪的回家。
“哎,軍伢子,這是幹嘛呢?跟蝸牛賽跑啊?”路過別人家門口時被看見,疑惑他走路姿勢的奇怪。
劉軍身子一僵,這種懷揣秘密生怕被人識破的膽戰心驚,那樣子怎麽看都是心虛。
“腰扭了下,有點痛……”劉軍隨口扯了個幌子。
那村民看著劉軍撇著腿慢慢挪的樣子,奇奇怪怪的又說不出哪裏不對,好奇的看了他兩眼就不再關注了。
劉軍這一路走的萬分艱辛,爬山涉水似的,好不容易回到家裏。
“爸,你回來了,先休息下洗把臉吧?”二妹欣喜的看著劉軍走進院子。
劉軍聽到洗把臉,想起什麽,把手裏的扁擔籮筐往地上一扔,就挪進屋子去了。
二妹端著盆站在水缸邊錯愕的看著爸爸,這是怎麽了?
劉軍進了屋子直奔**,往上一躺就不動彈了,全程不理人也不說話。
昌秀秀看劉軍那副德行,估計是在外麵受氣了,她已經失去了耐心去哄他了,愛咋咋地吧。
劉軍憋屈萬分的躺在那裏,等了半天也無人問津,“騰”的坐起來,“都當我死人是吧,我死了你們就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