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村長滿意的看著唐菲菲,現在上頭鼓勵發展經濟,這收山貨的生意可不就是及時雨嗎?
“那行,我下午跟他們去聊一聊,秦老哥那裏就你自己去,行吧?”老村長抽出一張紙片,又慢條斯理卷起了煙絲。
唐菲菲自然點點頭,“那就拜托大叔了,勞煩了。”
唐菲菲也不耽擱,就起身告辭直奔公婆家。
“哎,這菲妹子走了,我還切了個西瓜呢,咋不多留她一會啊?”村長堂客端著盤子出來,上麵擺放著紅豔豔的西瓜。
“人家不差你這點吃的,留著待會給那些小崽子們吃吧。”老村長嘴裏叼著剛卷好的煙,有點舍不得點燃。
“她這回來有啥好事啊,看你嘴角都咧到後腦勺了。”村長堂客打趣道。
“好事啊,這姑娘小四真的娶對了,發家啊!等下我要去外頭走走,你也跟家裏那幾個小子說一下。”老村長掏出紙片來,也不顧堂客壓根不認識字的事實,指點江山高談闊論一番。
唐菲菲走在曬得裂著細縫的泥土路上,熱氣透過布鞋底炙烤著腳心,一走動汗珠便如斷了線的珠子,砸進地縫裏。
滿頭大汗的唐菲菲來到了秦老爺子家,庭院裏竹條編製的寬席上曬著火培魚,是身體硬朗的老爺子和秦三哥每天早上的收獲。
靠著湖區各種大魚小魚應有盡有,隻要稍勤快點打牙祭還是賺兩個零花都行。
“爹,娘,在家嗎?”唐菲菲進了院門就大聲的打招呼。
“哎,是菲菲吧!進來吧!”秦老娘在裏頭應答。
唐菲菲走進屋子,過堂風吹過來,頓時一陣清爽,身體都打了個冷顫。
秦老娘倒是體貼的拿個新毛巾給她擦汗,態度相比前世簡直天上地下。
唐菲菲也明白秦老娘愛屋及烏的心思,她對秦越好夫妻感情好,做娘的自然也願意寬待兒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