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重生後我在八零當作精

第九章 迷惑的行為大賞

曾經有一首歌,大家都學過,順應潮流還升級了,嗯,揭露謎底-《我在馬路邊撿到一分錢》。唐菲菲記得孫女唱的是撿到一元錢。

小孫女沒見過一分錢,一毛錢都很少見,後來,後來大家都不用錢了。各種花哨的支付方式,紙幣不再是唯一,那個掃臉支付是最讓唐菲菲驚訝的。原來真的有那麽一天,憑著那張臉就可以走四方了。

但是在眼下,還是改革春風沒吹到的內陸十八線小城市,人們對於自己有份工廠的臨時工都很滿足,票據時代的尾巴還在這個小城的邊邊角角流行。

麵朝黃土的人們有著自己的處世之道。他們會像老黃牛一樣,任勞任怨的在田間勞作,似乎人人都是純樸勤勞的光輝形象。他們也會為了地頭的一把豆角、田間的一汪水據理力爭,甚至惡語相向,麵紅耳赤。

大多數人的矛盾就是這麽產生的。你認為一尺寬的地方能幹嘛?哦,那要看放哪不是,拆遷的話一尺寬也能賠不少?鄉下的老農民也有這種智慧,睿智的他們,在田間日積月累今天一鋤頭明天一鋤頭,慢慢的那條一丈寬的路,被侵蝕了靈魂,演變成了羊腸小路。

這絕不是誇張,因為秦二嫂現身說法,重點突出、形象生動的描述了自己家門口,靠著秦大嫂家田壟的那條寬寬馬路,就是這麽被人勞心勞力的減肥成功,成了那曲徑通幽。

秦二嫂說的激動處,手舞足蹈:“我就看不慣他們,你說,這是薅誰羊毛呢?我這條路就打她們家旁邊過,他們房子沒跑,那一米多的路還會跑了不成,你也走過是吧,還剩多寬呢。嘖嘖嘖……我算是看透老大了。說的好聽,做的啊忒難看。”

唐菲菲點點頭,繼續揉搓手裏的衣服,早春的水還是有點涼。一雙手紅通通的,熱水廢柴,就直接打井水洗了。天長日久的這手估計不能看了,唐菲菲瞄瞄秦二嫂的手,有些地方幹裂有些小口子,指甲裏還殘留著洗不幹淨的黑色汙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