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拉那拉氏府門前。
蘇培盛與烏拉那拉家的車夫一塊兒過去敲門。過不多時,就有一個小廝過來開門。狐疑地望了蘇培盛一眼,讓他們先等等。
“...”蘇培盛很是不解,便先撐著傘回了馬車邊上。
“主子。”
蘇培盛敲了敲馬車的門框。倒是不等胤禛問話,那小翠就急忙拉開帷帳道:“怎麽樣了?小秋出來了嗎?”
小秋,是和小翠一塊兒服侍烏拉那拉蕙欣的。
烏拉那拉蕙欣病著呢,小翠一個人也不好扶著她進府去,自然是要等人的。
“門口的小廝讓我們等著。”
蘇培盛又問道:“你家姑娘可好些了麽?”
“沒呢!”小翠十分著急,忙招呼車夫道:“要不你先去請大夫吧!我與姑娘在這兒等著!”
車夫倒是也並沒有猶豫,點了點頭以後,立即就去了。
蘇培盛很快就回了烏拉那拉府門口等著。結果…片刻以後,出來的不僅僅是一個小廝,還有個婦人。
婦人不過二十出頭的年紀,看著極為貌美。裝扮得也是大方得體,隻是眉眼間卻總給人一種刻薄與諂媚。
“你是誰?”
婦人瞧見蘇培盛,頓時皺了眉,又瞧了一眼胤禛的馬車,道:“這可不是我家的馬車!蕙欣在你車上?”
“是。”
蘇培盛如實以告,在路上遇見烏拉那拉蕙欣的事兒。
婦人一聽,驚訝道:“那車上還有男子,你們怎可讓我家蕙欣上車?當真是沒有體統,你們可知道我們家的身份?”
蘇培盛也是頓時就愣住了。
哈?
若是這會兒雨再大一些,他可真的就要以為自己聽岔了。
“事急從權,實在是顧不得那麽多。烏拉那拉姑娘病著呢,是要從京郊的莊子上回來看病的。”蘇培盛笑著解釋著,已是極為耐性了。
“那也不成!”
婦人卻仍是不滿意,當即命身邊的嬤嬤給自己撐著雨傘,就往馬車邊上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