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竹軒裏。
顧清歡剛剛回去坐下,阿霜就倒了杯茶。
“先前聽姐姐說是打秋風的親戚,我還以為跟我從前瞧見的那些上門討好處的差不多呢。”
阿霜忍不住嘖了一聲,道:“原來也是不一樣的。打秋風打秋風,能得些好處都很好了。舔著臉的…也是不多的。”
人至賤則無敵。
阿霜也不知道自個兒從前是在哪兒聽過的這句話的。
當時並不十分覺得有什麽道理。現在仔細想想,還真的是這麽一個道理。
“我家落魄時,他們從未登門。”
顧清歡喝了一口茶,笑著搖頭道:“且不說登門了,就連打發人問一句都沒有。避之不及,就跟躲瘟神一般的。”
“如今好了,倒是又再上門來了。我也不是個小心眼兒的性子,那怎麽也是我額娘的嫡親妹妹。”
“要往來,像正常親戚一樣往來也就罷了。她們倒好,渾然忘了從前的那些,現在又是這般的。我脾性再好,也不是佛爺不是?”
哪兒能隨意讓人在頭頂上蹦躂,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呢?
“我也是這麽想的。”阿霜又是歎了一口氣,正要再說些什麽的時候,喜塔臘文晴已是越過了門口候著的小丫鬟,獨自跑了進來了。
“清歡姐姐。”
喜塔臘文晴跑得稍稍有些焦急,發髻都有些散亂了。小臉紅撲撲的,倒是十分好看。喘著氣,就到了顧清歡的跟前。
“怎麽了?”
顧清歡看著喜塔臘文晴,伸手就幫她理了理頭發。
對於喜塔臘文晴…其實顧清歡說不上不喜歡。當初她家出事,喜塔臘文晴年紀還小,什麽也不懂。
自然,也就覺得她不會跟她額娘一般勢力。
“這個忘了給姐姐了。”
喜塔臘文晴緊跟著也喝了一口從阿霜那兒遞過來的茶。順手,就將自個兒手上捏著的荷包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