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雪拉著顧清歡,就到了院子的另外一頭。稍稍僻靜一些的地方,欣賞著假山邊上的月季花。
月季花一年四季都有,因此倒並不十分引人注目。不過富察雪卻喜歡這些,沉穩低調內斂的花兒。
雖說…她或許有的時候並不沉穩低調內斂。
“那個董鄂玲瓏,還在裕親王福晉身邊呢。”
富察雪搖頭失笑,道:“她倒是也挺堅持不懈的,這麽都能巴巴的跟著。對了,我最近聽說了一件事情,倒是和這個董鄂玲瓏有關。”
“什麽事兒呀?”
顧清歡對於京城貴女圈子裏的八卦事情,倒是了解得並不多。
方才院子裏的那些姑娘家,她都是兩眼一抹黑,一個都不認識的。好在…富察雪卻是都認識的。
有富察雪在中間介紹,顧清歡倒是也就沒有那麽的不自在了。
那些個貴女們,興許是礙於富察雪的麵子,興許是因為如今顧家的興起。雖說對顧清歡很是感興趣,但仍是和和氣氣的。
沒出什麽岔子,顧清歡也沒有引起旁人的太過留意,已是很好了。
“還能是什麽呀,康熙爺準備給董鄂玲瓏和三阿哥賜婚呢。”
富察雪小聲地說道:“這事兒,其實咱們已經是心知肚明的了。榮妃娘娘與董鄂家的雖然沒什麽來往,但…”
“自從當年這董鄂妃的事情以後,董鄂氏一族就有些一蹶不振。如今都這麽些年了,康熙爺有意起複他們家唄。”
“偏生如今能出閣的也就董鄂玲瓏這麽一個女兒,當然就輪上她了。我聽說三阿哥學富五車,在翰林院裏做事呢,與她…”
也不知道能不能合得來。
琴棋書畫的,董鄂玲瓏不算太懂,將來吟詩作賦勢必不行。到時候三阿哥對牛彈琴,那日子可該不知道得多難過了。
“...”
顧清歡歪了歪腦袋,想了想,就道:“那也是沒辦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