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蘇裏氏,真要說起來,從前也是顯赫過的。
鑲白旗的出身,雖說並非是上三旗,但實則從前也興盛過。
隻是逐漸衰敗,加之烏蘇裏氏本也不是什麽人丁興旺的,自然雅琪自出身起,也就隻有選宮女的機會。
真要說起來,也不過勉強比那些內務府包衣出身的,稍稍好上那麽一些罷了。
劉母如今看著自家已經是秀才的兒子,那滿心滿眼的都是疼愛。
對於先前還算滿意的“兒媳婦”也不知怎的,似乎還真的喜歡不起來了。
“這些,你可都想好了?那烏蘇裏氏再怎麽,也不過滿人小門小戶的出身。如今再怎麽說,你也是秀才老爺了。”
劉母說著,眼裏都還帶著幾分暗示的意思來。
若是自家兒子願意,將來等到中舉了,那豈不是大把比烏蘇裏雅琪更好的姑娘家等著她嗎?
何苦,非要烏蘇裏氏一個人呢?
更何況…她是個尋常宮女也就罷了。那可是貼身伺候四阿哥的,誰知道她和四阿哥之間會不會有點兒什麽呢?
當然…想法歸想法,劉母也知道這種事定然是不可能隨便拿出來說的。
劉公子聽聞自個兒額娘這麽說,麵上卻是並沒有什麽變化,隻是頷首道:“我是真的喜歡她的。”
“...”
劉母看著如此固執的兒子,一時之間似乎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好了。
“你若是堅持,那便就這樣吧。”劉母想了想,便道:“晚些時候,我便讓媒婆去她家提親也就是了。”
“多謝額娘,多謝額娘。”
劉公子喜出望外,答應完了以後又想起正事來,便道:“隻是。此時若要成,還少不得四阿哥那兒的同意。”
“兒子晚些時候,也會想法子去四阿哥府的。”
“嗯。”劉母輕輕應了,對此倒是沒什麽太多的看法。
出了宮的,自然與那些宮中需得滿了二十五才能出去的宮女不同。主子開恩放出府,也不過一句話的事兒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