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歡在院子裏隻稍候了一會兒,劉母就出來了。
她蹙著眉,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但卻又似乎在瞧見雅琪的一瞬間,就將自個兒的腰板都給挺直了起來。
“原來是你。”劉母瞧見雅琪,雙手叉腰,直接就上前詢問道:“我說四阿哥府的人怎麽來了,原來是你來了。”
“怎麽,想清楚了?”
想清楚?
這樣的話說出來,當真是一種對人莫大的侮辱。
她想問雅琪想清楚什麽了?想清楚到底還是他們劉家好,雅琪就應該這麽乖乖的嫁過去?
“前些日子,劉公子上四阿哥府門的時候,在門口待了許久。後來經過四阿哥府的管事查看,門口的石獅子損壞了。”
阿霜卻是站了出來,一改往日的溫和,氣勢洶洶的就道:“經過調查,你兒子作案的嫌疑是最大的。”
“不可能!”
劉母當即就這麽喊道:“我兒子怎麽可能損壞四阿哥府門口的石獅子?莫不是那石獅子不知道被誰弄壞了,故意將髒水往我兒子身上潑吧?”
“你覺得四阿哥府有這麽閑嗎?”
小順子再次拿出手中的腰牌,道:“四阿哥府中的管事,正是我的師傅。我師傅,是先皇後親自挑選給四阿哥的。”
“你是覺得,他的判斷有失誤嗎?”
“我自然不是這個意思…”劉母一看小順子手上拿著的腰牌,一下子就分辨出來那定然是真的。
除了四阿哥府以外,哪兒還能有府邸能夠這麽財大氣粗,用金子來打造這樣的腰牌呢?
“那你是什麽意思?”顧清歡道:“石獅子,代表的是四阿哥府的臉麵。如今臉麵都被你兒子給破壞了,你還能不拿出一個說法來嗎?”
劉母被眾人這麽你一言我一語的給弄得稍稍有些懵了。又看了一眼顧清歡,眼看著顧清歡衣著大方華麗,赫然比她這個舉人夫人都不知道好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