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歡靠在軟墊上。聽了麵前經年老成的太醫的話,差點就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太醫也顯得有些摸不著頭腦,想了想還是對著顧清歡道:“還是讓我先給你把一個脈再說吧。”
言語說罷,太醫就拿了枕手的和絲巾出來。
顧清歡隻得將手搭了上去,努力地將身子往前挪了挪,壓低了聲音。
“我沒受傷,就是來月事了。四阿哥不曉得怎麽回事,以為我傷著了,這才火急火燎地將您給請過來了。你看這…”
屋內此時還算安靜。
顧清歡這偷偷出聲以後,胤禛就將目光挪了過來。
他好像聽見她提到自己了。
而且…她好像還偷偷看了自己一眼。
“…”
太醫這才剛剛將手搭上去診脈。
聽了這話,老臉上頓時湧現出一絲哭笑不得的表情來。
既是如此,倒是不必診脈了。
隻是,來都來了,也該再做做樣子。
想到這兒,太醫正了正身形,頓時就做出了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緊跟著還皺了皺眉,半晌才將手給收了回來。
胤禛眼看著診脈完了,頗為好奇地就伸了伸脖子。
太醫卻沒開口。
…
胤禛很想問一問,卻又覺得好像太突兀和顯得急切了一些。
“齊太醫。”蘇培盛眼觀鼻鼻觀心,忙就湊上前去問道:“不知清歡姑娘身子可有大礙?”
“並無大礙。”
齊太醫起身背起藥箱,又摸了摸自個兒的胡子,就道:“一點小問題,受了些驚嚇,靜養調理幾日就成了。”
胤禛眸子頓時就是一縮。
不過是在雪地上滑了一下,竟然就要靜養調理幾日?
他從前讀書那陣子,怎麽的就不懂的這麽好的事情呢?
“那奴才送送您。”蘇培盛打著千兒,忙就要去送齊太醫。
齊太醫最後留下了一個藥方,這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