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雪包了船以後,還在船夫熱情的“指引”之下找來了唱曲兒的花娘。
雖說此時時辰距離傍晚已經很近了,但好歹還是找著了幾個起床“早”的花娘。她們妝容精細,各自帶著樂器,就上了花船。
顧清歡坐在船上,感受著湖麵微漾的風,聞著河邊上傳來的淡淡的脂粉香味,聽著樂曲,吃著點心。
她似乎有點兒明白,為什麽那些男子都喜歡這樣紙醉金迷的生活了。
若是遊艇上頭也有帥氣的小哥哥在那兒跳舞,她想她若也是個紈絝子弟的話,應該也是會願意去包遊艇看小哥哥的。
“在想什麽呢?”
念頭一閃而過,富察雪就湊了過來問道:“你有沒有什麽想聽的曲子?我看這些花娘們會的豔曲不少,要不…”
所謂豔曲…
其實也隻是辭藻稍稍露骨一些的,琴聲仍然悅耳,並非那種不雅的存在。
“都行。”
顧清歡其實沒什麽。她跟著富察雪過來,原本也隻是想著體驗體驗生活罷了。
“那成,我過去吩咐。”
富察雪吩咐完畢以後,花娘們就換了曲子開始彈唱。等到半首曲子過去以後,這河岸上頭的花船,果然愈發多了起來。
顧清歡看著這盛況,倒是覺得比自己先前在國慶節的時候去西湖遊船,那湖麵上的船竟然都還要多。
“還真多人啊。”
富察雪伸長了脖子往遠處瞧著,也不免有些驚訝。
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
她也是聽過這詩詞的,如今雖是太平盛世,但如此這般的場麵…也實在是紙醉金迷了一些吧?
“可不是麽。”
船夫此時也準備開始看起熱鬧來了,伸長脖子望了望遠處,指著其中的一個花船就道:“那是黃公子的花船!”
“聽說他今兒邀約了不少濟南出名的公子哥兒呢。待會兒也是要競價,想要包蓉蓉姑娘一個月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