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種把魚目當珍珠寵著,反而冷落真正的寶貝的家夥,都是眼瞎加腦殘。
想著江讓今天奇怪的舉動,顧一硯低聲嗬笑了一聲。
鬼知道江家又想要搞什麽。
把珍寶扔到一邊不聞不問了幾年的時間,現在是看見喻梨的好,轉頭又想要撿起來?還是有什麽其他的目的?
顧一硯漫不經心的想著,從桌子上拿起半框的金絲眼鏡,夾在鼻梁上,鏡片遮住眼底的冷。
雪白的指尖將文件拿起來。
陽光落在男人的身側。
喻梨叼著小餅幹坐在沙發上看直了眼,男人穿著西裝,一身清貴,發絲整理的極好,麵容溫潤清雅,薄唇微微抿著,低垂著長睫,極其的好看。
尤其是那半框眼鏡一戴,斯文禁|||欲感瞬間爆表。
喻梨沒收住哢嚓一聲,將嘴裏叼著的小餅幹咬碎,手沒接住餅幹,那餅幹骨碌骨碌骨碌滾到她的身上。
喻梨猛地回神,扭過頭來。
將餅幹一下子塞進自己的嘴裏,哢嚓哢嚓的嚼。
斯,斯文敗類!
衣冠禽獸!
喻梨的動靜有點大,顧一硯側頭看過來,見小姑娘有點不自在的表情。
顧一硯手指弓起,指節托了托鏡托,側頭若有所思。
幾份文件處理的很快。
顧一硯很快起身,卻沒摘掉眼鏡,抬腳走到喻梨的跟前。
喻梨本來別開眼睛,感受到有人走到她身前,她下意識的抬眼,就見衣冠禽獸值爆表的某人笑吟吟的看著她。
“梨梨很喜歡我這幅樣子?”
“沒有,怎麽可能!”
小姑娘咽下餅幹,開口道。
偽裝,都是偽裝!
早就見過這大尾巴狼的真實麵目!
梨梨堅決不上當!
不能把小棉花糖惹炸毛,顧一硯順著喻梨的話點了點頭,將眼鏡摘下來,隻是笑,“恩,沒有。”
***
路上與顧茵茵在通訊上說了,中午可以到店裏來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