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讓這麽一個小姑娘獨自生活,江家家主恐怕還想著要打壓打壓她,讓她認識到自己在外麵生活多麽艱苦,再回去認錯。
真是可笑了,這樣一個孩子能有什麽錯,就算是有錯,你們家長難道沒錯嗎?按照江家這情況,這錯恐怕隻多不少。
更何況,別看著喻梨這幅樣子看著好脾氣又會撒嬌,滿是小女兒的嬌俏樣子,實際上能直接掄著酒瓶子往比自己高壯那麽多家夥的小姑娘嬌俏又能嬌俏到哪裏去。
實際上獨立自主的很,尤其是估計小時候就一直依靠自己了。
所以江家家主的想法注定是要落空的。
這的確很厲害,讓他都是相當敬佩,畢竟他們蘇家也是百年傳承下來的基業,讓他在起步的地方就與旁人不同,所以如果是他處在小姑娘這個年紀,這樣的處境,還不一定會混成什麽樣子。
但是他敬佩這小姑娘並不代表這種事情就是正常的,是合理的。
實際上他覺得很心疼。
這樣的年紀學會了所有事情,尤其是被迫成長,這真是一件糟糕至極的事情,畢竟他也有女兒,他可能在喻梨這個年紀讓他的女兒也逐漸學會獨立,卻永遠不會像是這樣,讓她一步一個深沉的腳印,走向與所有親人斷絕牽連的彼岸。
光是想一想,原本軟軟的依靠在他懷中撒嬌,一口一個奶聲奶氣的爸爸的蘇莎要是長大之後也經曆了喻梨經曆的這些事情,變成了喻梨這幅樣子,他一定是要恨死自己的。
不不不,自己絕對不可能作成江家那種混蛋事情。
心中想著被自己給寒到的蘇父顫了顫身子。
站直身子,再次看向喻梨,唇角的笑意真誠而感激。
如果不是他自己查出來的,他真的不會相信。
這樣的孩子,在這樣的經曆下長大,那笑意柔軟而幹淨,舉動溫暖而善意,那顆心更滿是坦**,陰霾未曾造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