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說在喻家受到的是身體上的傷害,在江家毫無疑問就是精神上的摧殘了。
而且帝衡高中有些人的思想特別可笑。
覺得你在兩個家庭裏麵都不受待見,那顯然你也有問題。
那叫什麽,哦,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喻梨輕嗤了一聲。
“這事情先放在一邊,家裏知道你離家出走了之後都很擔心,給你打了不少錢,你二哥也為了維護你把小燼給打了,不要任性,你最近在哪裏住,收拾收拾東西,跟大哥回家。”
江洵和江燼打架了?
喻梨掀了掀眼皮,一張白軟的小臉沒什麽表情。
哦,所以呢,跟她有什麽關係。
“我已經跟江燼說過了,我已經成年了,戶口也一直在自己手上,你們江家給我的賬戶,我一個都沒有帶走,我現在跟你們江家,沒有關係了。”
江讓聽著這話,總覺得事情有些出乎意料。
偏偏這小姑娘嗤笑了一聲,像是要將所有話一下子都傾倒給他,讓他不要再來找自己一般繼續開口。
“也不知道你們費力維持的表麵和諧有個什麽用,就像是以前你曾經說過‘不要怕,有你在’這樣的話一樣,我當時總在想——”
小姑娘目光灼灼,乖軟又傲氣,這話說出來的時候,喻梨隻覺得心中好像有什麽情緒也在漸漸的消散,“是不是我真的不夠好,是不是我真的有錯,是不是我真的應該認下罪責維持所謂的家庭,不然怎麽到最後,連說會保護我的人都不見了。”
那時啊……那個小姑娘蜷縮在角落,被全世界拋棄,心中哭泣著,我沒有錯啊,不是我的錯啊,我什麽也沒有做啊。
但是到了最後,連大哥,也不要她啦。
寸寸連心,感同身受。
喻梨的眼圈微微泛紅。
她有什麽錯呢?
錯在沒有真正的融入環境?